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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回复了三个翻白眼的表情包:行,敢情我就是个工具人,再见渣男!你自己好好反省!
渣男快速收起手机,嘴唇绷得很直,不想再多说一句。
偏偏汪奇粤这个八卦狂逮着这事儿不放,侃侃而谈发表言论:“那你这位朋友确实该骂,钓着人家这中情况吧,说好听点叫给彼此一点空间,说难听点就叫白莲绿茶婊。”
简直会心一击,闻岁感觉快被炮轰成漏网筛子,脑门冒烟。
汪奇粤撑着下巴,又问:“不过,他骂你朋友,干嘛发语音给你?你又不是渣男。”
“………他……先跟我练习练习,怕到时候发挥失常。”闻岁觉得彻底要圆不回来了,只能迅速起身,催促道,“吃完了就回教室上课,磨磨唧唧干什么。”
江暗看出来小朋友燥得慌,拎着书包跟上去,低声说:“你们别八卦了。”
闻岁一下午的课上得浑浑噩噩,他觉得这两天自己的状态实在不太对劲,准确来说,是魂不守舍。
好像自从江暗那天晚上跟他告白开始,明明人就在跟前晃来晃去,但这个名字至少在心里绕了上百次。
他盯着刚才被江暗咬过的手指,即便是已经过了很久,上面好像仍然残留着唇舌触碰的触感,很软,很烫。
手上的笔尖随意地乱涂乱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课本上写了好几遍江暗的名字,好几个字还压在了书上的铅字上,看上去一片乱七八糟。
见鬼了,闻岁回神,啪嗒一下把笔扔了老远,签字笔滚了几圈,顺着课桌掉了下去。
江暗弯腰帮他捡起来递过去,低声问:“在想什么?”
闻岁仓皇地用衣袖把课本挡住一大半,生怕他看见了问原因,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点困。”
“昨晚自己睡不好?”江暗瞥了他一眼。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句问话,闻岁却总觉得他是不是在暗示因为没有一起睡,邪门。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乱糟糟的,好半天才说:“不是,就是单纯没睡好。”
再这样下去,估计江暗没疯,自己就先疯了。
闻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精力集中在前面大屏幕的教案上,好不容易把分了的神重新拉回来。
中间课间的时候,江暗被梁杉叫走了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又快开始下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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