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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当言闻嘉稍微对池歌带不好的语气说话,言温行立刻和池歌统一了的战线。
那之前呢,池歌故意来军统部大门口闹事的时候,言温行阻拦了吗?
池歌当众骂他的时候,言温行保护了他吗?
其实,本来就不应再有任何期待的。言闻嘉看向言温行,和言温行相似的眼睛望着他,但是言闻嘉眼中有言温行没有的强硬:“爸爸,那你要我怎么和妈妈说话?你们今天来我以后上班的地方给我难堪,你们有当我是你们的儿子吗?你们要毁了我的工作,毁了我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
他扭头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池歌:“妈妈,我说的对吗?要不要我去请一个记者过来,让他们采访一下我们家的事,我的名声臭了,你们痛快了对吗?我过得不好,才能让你们幸福是不是?”
想到小时候的事,他忍不住更畅快地笑起来,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每次都这样,我有什么开心的事,你们就要打击我,我不够好,才能显出你们的能耐!”
言闻嘉从没有这样说过池歌和言温行,两人都被他吓到了,尤其是言温行,他几次张开嘴巴,嘴里嗫喏地说“嘉嘉”但是最后都没有形成完整的句子。
池歌先是呆在原地,听到言闻嘉一句一句的指责后,不由就愤怒起来,她一把推开言温行:“我们毁了你?你有什么不是我们给你的?打击你,那你是因为确实不够好!”
但是空口说话已经无法表达池歌胸中的怒火了,她也不顾什么自身的风度了,抡起手上的手提包,照着言闻嘉就要摔过去!
她还歇斯底里地吼道:“因为你,我吃了多少的白眼和看不起!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我今天不打死你!”
名牌包包做工精致,重量不低,被池歌用尽全身力气抡起来的时候,甚至能听到空气摩擦的呼呼声音。
她是气急了。
言闻嘉没有躲,父母打孩子,小时候还可以有法律程序说他们虐待,现在他长大成人,也打不坏了,他们小时候没有打过,自然要补回来。
眼见着包包要砸到脸上,言闻嘉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是意料中被砸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他的肩膀被人轻轻按了一下,似乎有一个清脆的“啪”一声,言闻嘉的身体被被人往后一推,他感觉到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前。
言闻嘉猛然睁开眼睛,看到身前有一个宽厚的肩膀,他的身材高大,挡在言闻嘉面前,几乎完全掩盖住言闻嘉的身影。
那源于本能对于族群中头狼的屈从,让言闻嘉一下子就知道了对方是谁。
果然,身前的人开了口,声音一听就是盛砚。
不过盛砚没有对池歌和言温行说什么,而是看向旁边的警卫:“这两个人扰乱秩序,意图袭击指挥部高级将领,你们没看到吗?!”
卫兵们一见盛少将将矛头对准他们,他们立刻拿出自己的专业素养,不近人情地将池歌和言温行推开。
池歌和言温行看到突然挺身而出的盛砚,皆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眶,恨不得把他盛砚上上下下都扫描一遍,好验一验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前儿婿。
因为这一怔神,池歌和言温行直到被人推到了路边上,才反应过来,但是他们哪是精挑细选的卫兵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