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内隐约飘出一阵阵晒干的药草香,看来小陶家既帮人看病,也贩卖成药。
他围着小院绕了一圈,没等多久,小陶就送了一位老太太出来。
那庄稼汉见老人出来,慌忙迎上去:“娘,怎么样?”
“好了,”老人笑得牙不见眼,“小陶大夫就拿着灯那么一照!嗡地一声,小虫就出来了,一点儿不疼、可快了!”
汉子很高兴,凑在老人耳边仔细看了看,又转头问诊金。
小陶摆摆手,“就点根蜡的工夫,七叔不用。”
“怎么不用?!”庄稼汉不乐意,“从乡上请个大夫过来,都要一百文的出诊费,弄不好,还要哄骗我们买些草药,要给、要给!”
小陶推拒再三,最后实在是人小、攮不过对面两个人。
没拿银子,只接了汉子一条他们自家腌的腊肉。
等小陶送了这两人离开,顾云秋才上前与他拱手:
“陶大夫。”
小陶刚才就用眼角余光瞥着他了,村里人粗布麻服、骑驴拉牛赶猪,很少有这样身穿锦缎坐马车的,一看就知道是前日在南仓别院的小公子。
他撇撇嘴,“干嘛?那人的伤又不好了?”
萧副将皱眉,嫌他口气冲,上前想说两句却又被顾云秋拦住。
顾云秋摇摇头表示不必,并让其他银甲卫带着他们的马车走远些。
“叔,我同陶大夫说两句,劳您在外头守着。自然了,若有人来看诊,您也不要拦着,让他只管进来就是。”
萧副将犹豫片刻,最终点点头应了。
倒是这番话让小陶高看顾云秋一眼,一进房间坐下来,就直言道:
“你和我见过那些贵公子还真不一样。”
没有仗势欺人,还挺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