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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财饮罢最后一杯酒,拍拍舞姬的屁|股让她出去,“老地方等爷。”
等舞姬走远,他才丢了酒杯,似醉非醉地给小厮解释道:
“你就……看见我,介绍人去存云琜钱庄。但你怎么不想想……我介绍的这几家,他们存的都是……嗝儿……官款?”
小厮一愣,下意识看了眼门外。
官款是各省院的存银,并不独属于某一家、某一人,可能是某军的军饷,也可能是修缮宫闱需要的工费款。
这笔银子数量不小,刘金财已找了门路往西北打听。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谁知道什么时候要提调银子。
他现在只需要找个由头悄悄煽动,让众人以为云琜钱庄陷入了什么提不出银子的危机,就能让那些和他关系密切的官员前往挤兑。
而且因为是官款的缘故,这回兑不出来银子,就不仅仅是关门清盘的事了,还有可能吃上官司。
刘金财眸色狠毒,远远透过窗扇看了二层小楼一眼:
“呵,跟我斗……?”
无论是这来路不明的黄毛丫头,还是刘银财那个小杂种,他都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
顾云秋又在南仓别院里住了一个多月。
到六月杭城落雨,李从舟反反复复的伤也终于大好。
碰巧,万松书院的最后一个师生,也在这日离开南仓。
林瑕等不了这么久,与众人商议后,由他亲自写了封家书送到京城给沈中丞,沈中丞再辗转找到宁王。
由宁王调拨银甲卫,亲自在上个月送了林瑕和一部分伤情较轻的师生上京,皇帝知道后,单独接林瑕入宫密谈了一个下午。
之后,林瑕和万松书院的书生就被送到了京北栖凰山,住在皇城司内,由皇城司守护、默写编纂青红二册。
其余伤重痊愈的师生,也在这个月里、陆陆续续由银甲卫接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