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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徐振羽也没主动开口,而是就那样靠在椅子上闭目养了一会儿神。等时间过去,他才用帕子拭过眼角药渍,意味不明地赞了一句:
“不错,沉得住气。”
李从舟垂眸,“舅舅要罚就罚我,他不懂这些。”
唷,徐振羽不动声色地睨他一眼:还挺护?
这小子自从认祖归宗后,来到军营从来都是喊他将军,这会儿为着那小家伙,竟是连舅舅都喊上了?
他想起偷偷攀到白楼用千里镜偷窥的那两口子,真觉得他们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有些家伙早这儿暗度着陈仓呢。
心里这般想,面上他却不能直说,只故意板起脸来,沉声道:“西北大营的军规军纪你便是都忘了么?”
李从舟肃立,“末将没忘,也例行遵守,并无逾矩。”
哦?
徐振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那看来是圆空大师得道高人,给这孩子教导得很好——规行矩步,心中有分寸。
瞅着两个小侄子年纪也不小了,今岁是承和十六年,从前宁王可是十五岁就上赶着往他们家里献殷勤了——也不算小,能拉拉手、扮扮家家酒。
只要不行那等不入流的荒唐事,两个孩子感情好,对他们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儿。
反正机会难得,徐振羽咳了一声,干脆审起李从舟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李从舟想了想,如实回答了他们心意相通的时间。
徐振羽哦了一声点点头,暗中在心里记下这个细则,将来好写家书报与妹妹知。不过在问了几样后,徐振羽还是皱紧了眉,犹豫再三后,开口:
“你……是真疼人家?不是报复?”
李从舟一下冷了脸,“报复?”
他这样反应,徐振羽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他摸摸鼻子,半是警告半是解释道:“那孩子心性纯良、热忱憨直,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矛盾可以堂堂正正解决,但不能骗人感情。”
李从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