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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师少爷不谙世事,虽然名义上是长荣楼的东家,但内里早就被傅长坤架空。
“现在的长荣楼,基本就是傅家一家的家业。”山红叶这么解释道。
傅长坤获得整个长荣楼后,对酒楼的经营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然后又亲自走了一趟兴庆府的远旬县。
“他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不会轻易接受失败,而且很有心计,在我们三家合作的时候,他就一直想盗取安归酒坊的酿方,顺便再给我们两家踢出局。”
“所以烧日醉是他……仿造安归烧酒做的?”
山红叶点点头,“虽然不想承认,但傅长坤很聪明也很敏锐,也是他最早发现——西北烧酒对行商和当地人来说更重要的作用是取暖。”
“但是对于魏城百姓来说,安归烧酒虽然香,但太辣,不是一种老少咸宜、能用来礼宾、多饮的好酒。”
云秋懂了:“所以他改进了安归烧酒的配方,减少酒辣度的同时保留了原本的香味,并专门取名为‘烧日醉’是么?”
山红叶点点头。
那这一切就都解释得清楚了:
——为什么明明山红叶是盐商的妻子,但却会衣衫褴褛地出现在京城中;明明手里掌握着香气馥郁美酒的配方,却不能赚到钱。
在兴庆府是苦于囊中羞涩,在老家魏城是有傅长坤和长荣楼,本来抱着希望来到京城,却发现京城的酒楼卖酒都要酒凭、酒引,提什么传承都无用。
如此折腾一番下来,山红叶才会被压得喘不过气、生出轻生之念。
云秋想了想,给她解释京中用工的规矩,官牙挂牌是一样、托人直接引保是一样,或者还可以直接进门给掌柜毛遂自荐。
“不过那些都太麻烦了,不如您先到我的铺子上帮忙?”
他的酒楼还未定下,现在也不好冒然相邀,而且从刚才山红叶的叙述中,不难看出她对傅长坤充满了敌意。
现在就给她提酒的事,倒显得他和傅长坤一样“心机深重”。
“钱我给您按日结,就做些擦洗洒扫、缝补浆洗的事,”云秋算了算,“我们铺上整好还有几间空房间,也有一个妇人一个小姑娘住着。”
——房间是云秋去西北这段时日往恒济解当后加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