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秋远观府衙神情,摇了摇头下了断言:
“陆如隐死了。”
与此同时,啪啪两响惊堂木,府衙肃静了公堂。
他谈了一口气从堂案后站起来,然后负手晃晃悠悠走下来,他先是看了陆商一眼,然后又转向余氏,最后才轻声道了句:
“二位节哀,陆如隐……死了。”
陆商一愣,面上血色尽褪,本来跪得笔挺的身形一下委顿在地,浑浊的眸子飞快眨巴两下,最终还是抖着嘴唇,紧紧闭上了眼。
他鼻翼扇动,两个眼眶陡然变得通红,浑身颤抖、似乎在压抑一种极复杂的情绪。
倒是那余氏,明明刚才还在哭闹着冤枉,听见丈夫的死讯她夸张地“啊?”了一声,还反问了一句:“就死啦?!”
那模样神态,怎么看都和悲痛搭不上干系,倒更像是在确定——丈夫死没死透一样。
府衙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睛微眯起来多看了余氏两眼,余氏本来还有话想说,被那机敏的讼师阻拦,让她不要在公堂上喧哗。
其实陆如隐被抬过来时,师爷就已经请来府衙里的医官给他验过伤。
陆如隐身上多是被山石草木刮擦所致的外伤,淤青失血而已。除此之外,他左脚踝有一处扭伤、右手碗脱臼,最严重是肋骨裂疡、脏腑出血,以至进气少、出气多。
但当时给他验伤的大夫确认陆如隐并无性命之虞,只是伤重难治,还留下了药方、替他接了骨、用杉篱固定了他的胸腹,以防肋骨二次挫伤。
师爷为保无虞,还专门要医官写下了验伤呈报,然后派两个衙轮流差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
前面半日,一直到升堂前陆如隐都好好的,怎么他们才审这么一会儿,人就突然死了?
出了人命,案子的性质就变了。而人死在府衙中,自然要再请医官、请仵作来验明死因。
府衙等着陆商的情绪缓和下来,这才给他和余氏说明了此事。
这是衙门里的惯例,陆商叹了一口气,表示并无异议,但那余氏的反应却很激烈,她忍不住又嚷嚷起来——
“验尸?!怎么可以验尸?隐郎他都这么惨了!你们不让他入土为安就算了,竟然还要剖杀他的尸体?!”
府衙实在被她的尖声闹得头疼,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山根、招呼师爷和那余家的讼师来与余氏解释,结果余氏好赖话不听,就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