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心澈不是很满意:“答得不好, 我觉得可以重来一次。你觉得呢?”
贺辞又笑了一下。他侧坐着的, 所以每次讲话都要扭头, 可能不太舒服,于是干脆长腿一抬转了半个身子, 跟郁心澈面对面地坐在床上。
“主要就是大局观,什么时间段该怎么打,不同阵容,不同局势之下的重心在哪里。什么时候能放什么时候要打……”
“……”郁心澈沉默了,怎么感觉答应得太草率了,好像还是有很多要学的。
“让你立刻回答出来是有点难,但这些意识你都有。也打了几个月比赛了,很多东西你潜移默化地就已经掌握了。”
“当局者迷,可能你自己没发现。”贺辞歪了歪头,露出欣慰又带点骄傲的神情,“但我们,特别是我跟孔哥能感觉到。”
“哦哦。”郁心澈若有所思,“那到时候直接我来吗?要不要过渡下,你带我一段时间?”
“可能孔哥带吧。咱俩都走下路,视野方面太重复了。”
郁心澈“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贺辞看了看他,然后抬手把郁心澈睡衣自带的帽子扣到他脑袋上,隔着毛绒布料呼噜他的头发,好笑道:“这么依赖我了吗,澈神。”
郁心澈低头任他揉了两下才挣开,非常自然地说:“是啊。”
贺辞愣了下:“这么坦诚。”
郁心澈此时已经脱下厚睡衣钻进了被子里。他只露出半张脸,声音不大:“抱着你哭这么丢人的事都做过了,其他的承认就承认了,反正不会更丢人了。”
“哭不丢人。”贺辞走到他旁边,低头看着他,“我也哭过,没什么难堪的。”
“……那我又没有见过。”郁心澈反驳。
耍赖的样子有点可爱,贺辞舔了下嘴唇:“那怎么办,我明天当着你面切点洋葱?”
郁心澈瞪他一眼,看起来有被无语到。
贺辞继续逗他:“滴眼药水也可以。”
郁心澈头一扭翻了个身,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