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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去年前年大前年,”
以及上辈子每年的这一天,
“你都对我都莫名其妙地好,即便斗嘴斗不过我,也没有恼羞成怒追着我揍,就是因为你以为今天是我生辰?”
昭明眨了眨眼,难得有些懵住,但随即开口强行解释:
“其实这是你我师徒相遇的第一天,你遇见为师,绝处逢新生,从此今天也是你的生辰。”
虞渊看他的目光更加一言难尽。
好个绝处逢新生。
“可这绝处不也是你带来的吗?要不是你喝醉酒,把剑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不拜你为师就宰了我,我能有这绝处?”
虞渊想了想,又补充道,
“还有,我遇到你那天下了雪,你的剑比吹来的北风还要冻脖子,现在是四月天。”
“记不住就直说嘛,还硬要找借口。”
虞渊小声嘟囔。
话虽这么说,但他吃长寿面时却吃得极认真,尽管昭明五谷不分,连盐都没放,他还是在心底默默许了个愿。
夜色正浓,昭明衣衫上还沾着夜风萧瑟的凉意,自袖间掏出几个果子,从水缸中舀水洗了洗,从桌对面滚给虞渊一个,自己也抱着果子啃了起来。
虞渊看着这个果子,莫名觉得眼熟,眼皮一跳,问:
“你哪里摘的?”
“昆山上灵植园里随手采的,放心,为师特意观察过,那就是一株野生果树,甚至连灵植都不是。”
“灵植园?”虞渊将埋首面碗间的脑袋缓缓抬起,眼睛瞪得溜圆,
“是不是在灵植园西北角,半边树杈子长到园外那棵?”
昭明仿佛他乡遇故知,惊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