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峰挑衅:“你是不是不行??”
段泽:“嗯,对,没错。你还有什么要说?手下败将。”
薛峰:“???”
江知也看得不亦乐乎,为了让这场比赛继续,自告奋勇代段泽喝酒。段泽本来赢多输少,看江知也在旁边一杯接一杯地喝,顿时心神不宁起来,越输越多。
最后江知也喝得小脸红扑扑,晕乎乎地倒在了床上,两人不约而同停了手。
静默片刻后。
薛峰跳了起来,段某人惨遭痛骂,自知理亏,节节败退,赶紧下楼去弄醒酒汤。
-
江知也醉酒,睡了整整一中午,直到日头西斜才醒。
“……段泽?”
地上还散落着秸秆,棋盘上残局未了,空了的酒坛搁在旁边。
薛峰闻声进来,道:“别找了,姓段的趁你没醒,刚刚又溜出去了。”
“去哪了?”
“镇子外面。每天连个鬼影都不见,八成跑去见相好了。你一个人在客栈,我没敢跟太远,过了林子就回来了。”
“镇子……外面?”江知也皱眉,“我们不是刚从梦溪逃到这里没几天吗?他对这儿很熟?有熟人?”
“谁知道。”
江知也琢磨了一会儿,抓起外衣:“我们跟过去看看。”
“跟过去?带你??”薛峰悚然,“不不不不行,这哪能……”
“每次回来他身上都没有血腥味,”江知也分析道,“那地方不会太危险的,你带我去看看,不对劲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