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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怀疑国人在各类大小器械上,逆向操作的天分。
沈灵竹又道:“大伯,我们可以给找来的木工说,选月银需要给我们做三个月工,吃住全在北沟,期间不得外出。
另一种,则是不要月银,三个月后可带着风箱的制作方法离开,自己做这个买卖。”
沈淮考虑了一会儿,现在的速度的确慢,好些个预定的都没做出,他道:“还是找真正老练的木匠最好。
隶属营缮司匠户的大工,每日工食银五十文,月入一两五钱。
能在县里做工的木匠却是收入更高些,每日合到六十文。
要乡间木工白干三个月且期间不得回家,收价过高,不如改为两个月如何?”
“就按大伯说的做,最好多找来几位,我们尽量挣一大波。”沈妙竹没有意见,她只请大伯不要找专门的匠户。
自家野路子出身的技艺,在世代相传的匠作面前,分分钟被人吃透。
沈淮明白她的意思,“此事需得找你姥爷寻人,他在乡里比我人面广。
你们煮些鸡蛋,每人两个,一会儿让先竺给我送去。”
沈灵竹问:“大伯今夜也住在七星观?”
“嗯,女客们就留在家住,你们俩帮着大伯母招待好。”沈淮交代完,就领着一群常家男人离开。
二爷爷三爷爷却是他们离开后,连袂来到厨房外喊人:“小竹子,你出来一下。”
“来了。”沈灵竹放下正切的豆角,和师姐交换个“不知他们有何事”的眼神走出门外。
俩老头儿不为别的,就为她方才说出钱盖房的事,找来给她洗脑,总之一家子骨肉来帮忙盖几间土坯房,提钱伤情份。
沈灵竹听了半刻多钟,俩人才道:“明天给你大伯说,我们给准备土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