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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试探,宴时庭知道吗?
他擅自认为宴时庭不记得了,是不是很像个……出丑的傻子。
俞栗咬住唇,掐紧了手不安地想。
宴时庭,他究竟是什么态度,想做什么?
*
看见俞栗失魂落魄的样子,徐医生摸了摸脑袋。
他到车上取了输液的药水,回到宴时庭房间里,一边拿出输液针,一边道:
“宴总,我刚才下楼拿药,看见那位小先生状态有些不对。”
宴时庭声音低沉:“他怎么了?”
徐医生道:“他先是拿了消炎药膏来问我,是什么药。我说完之后,他的状态就变得不对了。”
话音落下,宴时庭的手猛地握成拳。
消炎药膏……那晚他给俞栗上好药后便放在了床头柜上。
难道是后来不小心掉进了床和柜子之间的缝隙里,导致收拾房间的保姆也一直没注意到?
幸好徐医生反应及时,连忙收住了手,不然输液用的针头肯定会扎到别的地方。
他抬起头,发现宴时庭眉头紧锁着,脸色有些难看。
徐医生心头一惊,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宴总?”
宴时庭抬眼看向他,问道:“你有没有告诉他,我那晚请你过来出诊。”
徐医生点了点头:“告诉他了。”
他顿了顿,明白自己可能是误会了。看宴总这样子,也不像是和那位小先生在一起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