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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拿人当傻子耍呢!
傅斯年双眸微垂,嘴角勾出一个冷笑。他从男人怀里出来,指着祁岩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睛看清楚,我和皇上在比试呢!我马上就要赢了,就是被你扰乱了!”
这小孩可真什么瞎话都敢说。方才明明是皇上及时让招才免了他被长□□中。
“你!景文砚,你胆敢对本皇子这样说话!”祁岩两眼冒火,微微一动,身体又是一阵剧痛。
“对上不敬,乃是大罪。”
“我为什么不敢,陛下都没训斥我呢!”说罢,傅斯年扯了扯祁渊的袖子,仰着头问道,“陛下,我哪里说错了吗?”
祁渊看着阳光下气势汹汹的少年止不住脸上的笑意。他摸了摸傅斯年的头,温声道,“你没有错,有朕在,谁也不能伤你。”
“我就知道陛下是最明事理的人。大皇子是非不分,做事鲁莽,您应当重重罚他。”看出祁渊对这个儿子似乎并不多么在乎,傅斯年进一步火上浇油。
校武场上的人都被少年的话惊住了,刚被救醒的景夫人听到这句话却是再赞同不过。登时拍桌而起,恨恨说道,“我儿说的对。先打一顿,再罚抄写经书一百遍!”
大皇子怎么了!大皇子也不能无缘无故的伤人!
旁边的夫人们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终于明白景家那小哥的暴脾气和口无遮拦是随了谁的性子。
“景文砚你怎么这样恶毒?”一个相貌秀丽的哥儿突然冲了过来。他小心翼翼的扶着祁岩,眼眸流转的望着祁渊,柔柔的说道,“陛下,大皇子是护父心切才对景文砚出手,他本意是为了保护您,这份孝心多么难得。臣以为大皇子乃是至孝至纯之人,不但不该罚反而应当重赏。”
祁岩心中感到一阵暖意。唯有安墨初这样善良的人才会在父皇盛怒之时挺身而出,这样的哥儿如何让他不爱。
“你是谁?”傅斯年眼里沁出冷意,故作不知的问道。
“我是安墨初,之前与你哥哥……”
“啊我记得了,你是那个和三王爷在后花园偷/情被我打了一顿的人。”傅斯年打断他的话,毫不避讳的说出了之前的事情,“那天真是对不住了。但也不能完全怪我,你们俩在角落里躲躲藏藏的,我以为有贼人混入了宫中呢。”
安墨初瞬间脸颊通红,眼睛睁得圆圆的,似乎不敢置信有人竟然在祁渊面前说这种腌臜事情。而且,他既然入了宫就是皇帝的人,即便皇帝不给他们任何名份,只要他们还未出宫或者得到赐婚,都不能和其他男人有所牵扯。
“我没有,我和祁洛……”
“你和祁洛闹翻了?又和大皇子好了?”傅斯年故意露出夸张的表情,“你这人也太水性、多情了。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好在我哥哥和你退了婚。我们景家都是专情的人,你不适合进我们家的门。”
傅斯年一顿输出,不给主角张嘴解释的机会。反正本来他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脾气火爆、没有心机的哥儿,会说出这些话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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