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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葶的发顶传来他掌心的温度。
这般被人抚摸起来, 让她想起从前在小双家里摸那条大黑狗,好似也是这般手法。
心下一恼,她头抬起, 躲开他的手掌。
虽如此,那人仍不肯罢手,作恶似的捏了她的脸颊。
桌案底下空间狭窄, 她如何都躲不开此人手掌可伸的范围。
殿内两个人争的脸红脖子粗,而何呈奕则全然无视,手一直在桌案底下不老实,似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两个人在旁人瞧不见的桌底舞动起来,秦葶跪坐在地上,双手并用与之对抗, 也可以说是撕打,但她当真是小瞧何呈奕了, 就算是给她安上四双手, 怕是也不敌他这一只。
最后她彻底恼了,双手抓住他的手掌,上去就是一口。
这一口倒不比那夜咬的轻,那晚的齿痕甚至现在尚未完全消退, 只怕是又要再添新伤。
这冷不防的一口, 何呈奕倒吸一口凉气,动静不大, 却足以让两位吵的忘乎天地为何物的大人顷刻间安静下来。
齐齐看向何呈奕方向。
只瞧此刻他宁着眉, 面容紧绷,二人对视一眼, 方觉方才那一番吵闹于御前太过放肆于失礼, 齐齐跪下认错请罪。
御座上的人不说话, 而是眸光朝下,若有所思。
两位老臣跪拜于下,悄悄互相递了个眼神,略有些惶恐与后怕。
他们不知,此时就在他们面前的桌案里,正有人咬着天子的手不肯放。
手上的痛楚传来,何呈奕是肉体凡胎,自也难忍,却不能如此在大臣面前失仪,也只能忍。
恰时齐林带着小太监端茶进来,何呈奕抬眼,“你们两个平身,坐下歇歇,喝杯茶润润喉,吵了一路了,也该口渴了。”
他面上无波,倒看似无状。
两位大人站起身来,方才的吵架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半儿,乖觉各自坐下,由小太监上茶。
这一路吵过来,口干舌燥,二人在圣架前也不敢失仪,品茶时仍温和有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