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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远侯听着系统的分析,冷哼了一声,道:“他就该跟着苏星蓦去死。”
“恶意一点来说,要是没苏行月,苏星蓦能受什么苦?别人为苏行月讨公道,可苏星蓦根本什么都没做,甚至是受害者,这难道不荒唐?”
……
围观百姓的窃窃私语到底是让苏行月有些难堪,没一会儿便转头大步进了酒楼。
而另一边的成衣坊,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被“死对头”发现身份的辛馍,正坐在一张软榻上。
成衣坊中的客人并不少,沈青衡这一回没有清场,也是因为辛馍说想看看别的人类。
可真到了这里,四周的公子小姐都若有若无打量着他的时候,辛馍又全然没兴趣了,只眼巴巴地瞧着沈青衡。
他先是被放到了软榻上,脚下垫了一张叠起来的毛毯,暖呼呼的。
辛馍将脚趾埋进毛毯里勾了勾,无辜地眨眼,朝旁人看过去。
那群差点惊掉下巴的公子哥便迅速收回了视线,还歉意地朝他微笑。
辛馍不解地转过头,继续看着给他选鞋子的沈青衡。
没一会儿,沈青衡便回来了。
男人在他面前蹲下,辛馍赤裸的双足被握到对方手里。
沈青衡一手捏着他的脚腕,一手贴着他的脚底,轻轻摩挲了两下。
辛馍瑟缩地弓起足背,小声道:“你干嘛呀?”
“脚底染了灰,要拭去方可。”沈青衡低声解释,又将少年另一只裸足同样捉过去。
辛馍不由微微鼓了鼓脸颊,狐疑地瞅着男人,抿着唇不敢吭声。
他才洗过澡,又没走过路,才不会脏呢,吹毛求疵。
可沈青衡给他擦完,便取过一条软布尺,替他量起了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