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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里点起篝火,士兵们拿着碗排队领了大个的肉馍,就着热乎乎的肉汤吃得开怀。
中军帐内,殷承玉则同几个将领共饮,应红雪贺山等人也在。
武将之间不似文臣风雅,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多,最好的交流方式便是喝酒。
山东之患已解,还顺道除了殷承璋这个敌人,殷承玉心情畅快,便同他们多饮了一些。
喝到后半夜,殷承玉酒意上涌,方才别了诸将领,被小太监搀扶着,勉强维持清明回自己的营帐。
走近了,才发现薛恕等在帐前,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殷承玉眯眼瞧他一会儿,挥退了小太监,将手递给了他。
薛恕便扶着他,随他一同进了帐内。
殷承玉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才去瞧他。
看着看着眉头就皱起来,捏着他的脸仔细打量:“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疑心是薛恕背上的伤还未养好,指了指床榻:“去那边坐着,上衣脱了给孤看看。”
薛恕喉咙紧了紧,下颌绷起,目光凝着他数息,才一步步行至榻边坐下,背对着殷承玉将上衣解开。
殷承玉在他身后坐下,就着昏黄的灯火去检查他背上的伤。
薛恕的伤在琵琶骨下方,经了大半个月休养,已经痊愈结痂。褐色结痂有鸡蛋大小,烙在这具精壮漂亮的身体上,显得十分突兀。
“还疼么?”殷承玉伸出手,在结痂边缘的红色嫩肉上轻触。
“不疼了。”薛恕背部肌肉紧了紧,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
身后的人没有再说话,薛恕没得到回应,下意识想要回头看,却听殷承玉又说了一声“别动”。
他顿住身体,克制了回头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