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裴昱行将手挪开,言蹊耳朵仍旧冒着烟。
他是保守家庭长大的孩子,并不是说多么死板,但国外那样开放的风气,还是第一次见。
相比他的反应,裴昱行就要淡定的多,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走吧。”
两人换了一条道。
更加偏僻一些,石径小路上有点青苔。
言蹊低着头,胡乱想着其他事情,好把刚才看见的画面挤出去。
比如裴昱行曾经在国外拍戏的事情。
他有许多知名作品,国外有超多粉丝,拿过的奖项和成就无人能及。
对于他在外拍戏的二三事,很多影迷都很好奇,但对媒体采访,这些事情裴昱行本人倒很少主动提到。
“裴昱行。”言蹊往旁边靠了靠,熟稔地牵住了旁边的手:“你跟我讲讲国外的事吧。”
裴昱行反手握住,然后揣进了衣服兜里。
明明都没有对视过,非常默契自然。
“想听什么?”
言蹊又靠近了一点,说:“你拍戏的事情。”
这个时节已经开始凉了,秋风吹来,面上都冷冰冰的。
裴昱行讲的故事并不是多有趣,他精通的外国语言有很多,生活上并无不便,拍戏的话,好像更加枯燥。
嗓音虽然很好听,可是听多了还是会觉得无聊。
两人手心燥热。
言蹊的手被包住了大半,不安分地刮着男人的掌心。
裴昱行不为所动,并不在意的模样,只是将五指收紧了一点,不准他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