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道:“你没资格用自己的感受去揣测别人是否期待死亡。”
做了这么久的假母子,穆君桐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对他说话,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撕开伪装,赐予他教导。
“因为你就是个没有感情,不知善恶,麻木又畸形的怪物。你根本不懂死亡,你也不懂人类。”
一字一句,毫不留情面,狠狠地撕开了秦玦的血肉。
他面色铁青,呼吸骤然急促,胸口里像是有一团无边的烈焰,灼烧得他理智全无。
她怎么敢这么说自己?他能感觉自己在变得狰狞,戾气炸烂皮肉,喉间气血翻涌。
他愤恨至极,抹掉嘴边的血,抬头朝她看去。
却撞上了她哀切又可怜的目光。
可怜?她在可怜他?
他太懂怎么激怒刺痛穆君桐了,心中的报复欲滚烫。
秦玦双目通红,字句几乎要被牙关磨碎:“我没资格,可我有能力。我能对他们生杀予夺,我能让血流浸满中原。”他扯了扯嘴角,讥诮地道,“你赞扬的那些善人,却没这个能力。”
不出意料,她被彻底激怒。
“嘭!”
又是一拳头,狠狠砸在了他面上,她倾注了浑身力量与愤怒,直接将他掀翻在地。
他靠着城墙倒下,鼻梁似乎被她打碎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从背后拿出匕首。
秦玦眨眼,隐去眼里生理性的泪水,隐有兴奋。她这是要杀自己吗?
他突然很痛快,他比谁都更明白杀死他对穆君桐意味着什么。她苦苦坚持了这么久,真要为他破戒吗?
他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着,她恨我如此,想要杀我,想要恨我,这种深刻的情感透过骨肉,终于让他得到感知。
他从没有这么鲜活的感知过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