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遇到那个人之前他的确是想在缉毒队干到寿终正寝的,可现在想法变了,果然心里一旦多了牵绊就跟着长出一根软肋。
“再等两年吧。”傅沙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道:“等手里的案子都结了……”
庄杨点点头,熄灭手里的香烟道:“梁信义承认了码头是他的,可对于码头到底运送的是什么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只是根据宋明平时的行为猜到的,他还算聪明,没有刻意打探,但是自始至终去码头的人都是宋明带头,没有看到过其他陌生人,但是他也交待了宋明私底下和他承认,码头的货都不是他的,他只是为人卖命而已。码头运货记录都在这个U盘里,上面虽然一定动过手脚,不过应该也能查到点东西。”
队里支援的人陆陆续续的赶到,平房里只有梁信义一个人,本来就用不上那么多人,因为他的房间发现另外的隔间,技侦的人也来了几个。
傅沙道:“庄哥,你那年是怎么发现梁信义房间里的猫腻的?”
庄杨笑笑:“他内外两间屋子共用一个下水口,而我在外面的下水口里听到了里面房间的风声……”
何序一脸马屁精的模样从另一边走过来,自从知道庄杨是杨队的大侄子之后,何序的态度立刻转变,对方低调的觉悟让他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变得高大不少。刚来警队的时候何序总得装装样子,这几个月和庄杨混熟了,索性也不用装了。
“庄哥,牛啊。”何序竖起大拇指赞扬道:“这才几个小时你就把人找到了,牛哇。”
庄杨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怎么就你们几个来了,不是听说付队回来了,他没跟着来?”
“付队?”何序摸了摸下巴:“付队在队里审人呢,不过付队动作可真快,其实我们也没说百分之百确定是他,付队就把人带回来了……”
傅沙吐槽道:“付队把谁带回来了,你说半天,一个重点都没有。”
何序眨巴眨巴眼睛:“你说还有谁,就是那个泉冶啊,算起来,前前后后应该审了快四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庄杨笑笑,夸了句:“你看,付队出手还真是果断……”
——————
庄杨收队回到组里的时候正赶上付涵从审讯室里出来。
熬了个大夜,付涵看着比前一阵子憔悴不少,黑眼圈下移至颧骨,脸上也冒出些许青色的胡渣,头发更是惨不忍睹,像是三天没洗头,叹着气从审讯室里走出来接了杯水,一口气喝下去,手扶在饮水机的水桶上叹气。
庄杨看了眼审讯室的门,一墙之隔,他将付涵的样子看在眼里,估摸着泉冶的状态也好不了多少。
“付队。”庄杨打了个招呼笑道:“看您这样子,不顺利?”
付涵摆摆手又接了杯水灌胃里,丧目搭眼道:“这个泉冶可真是个硬骨头,死扛着,嘴里一句真话也没有。”
庄杨抓了抓鼻子,心说不愧是队长,评价非常到位。
“不过也没事儿,估计撑不了多久。”付涵指着一屋子的人补充道:“咱们人多,轮班跟他也耗得起,连着几天不睡觉,就算是块铁,他也得在这儿给我融了。”
你快死了…那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要不要考虑续费?代价?当然,我们有那么亿点点的要求,不过是完成些小副本和任务罢了。放心,我们有充分考虑到玩家的立场,不会要求你做很过分的事啦。比如在敦刻尔克的海滩上存活一周。或者海狮行动大空战中击落十几架敌机。当然,干掉联合舰队的一艘航母也可以。瞧瞧,听上去并没有多么困难,不是么?...
金玉[重生]作者:西瓜炒肉文案: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
流量爆红小花白锦月世界知名艺术家源殷孤儿院的一次偶然碰面,再相遇却已经彼此互相不认识。在公开关系后,一线流量小花居然又在全球爆红。当事人表示,正常。毕竟自己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当记者采访著名画...
Q群:84053578.石头说:“这豺狼人的肉质,有些硌牙。”茶花说:“我睡了一头巨龙!!”花蛇说:“我家闺女全村第一美!”艾伦却问:“我这把剑,为什么越来越锋利了?”一个荒野最底层的部落,一步步成长的艰辛历程,一群受人鄙视的绿皮奋斗史。...
仙界剑圣掉落的山海珠被平凡青年捡到后开始了打打强盗、放牧南山、纵马奔腾的悠闲生活。...
陶知来到临海市是为了找他的小孩儿,一个他捡来养了六年却不得不送走的小孩。 还没找到,他就遇上了一个小孩同校的校友,这个叫做赵景深的男生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处处帮助陶知,陶知无以为报,他问:“你想要什么?” 赵景深眼神晦暗:“要你。” 于是他们变成了情侣。 可赵景深对陶知不算好,每次见面只是身体关系而已,但只要陶知和其他男女过于亲密,赵景深又会大吃飞醋。 陶知不在乎,因为看似成熟的赵景深也会在喝醉的夜晚抱着陶知叫哥哥,说很多句我爱你,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爱意实在太过动人。 直到——陶知发现赵景深就是他六年未见的小孩。 小孩被送走那年是十二岁,走的时候他满眼怨恨:“你不要我,我恨你。” 爱情,不过是一场报复而已。 陶知再次离开了他的小孩,可这次他跑不掉了,高大的男人用蛮力将他强行压在床边,动作是占有,语气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哥哥,你为什么又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