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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两个人外表年岁差不了很多,却像是在这宫中叙说着永远。
突如其来的,安阳感觉自己的心在不正常地跳动。
她讶然地睁大了眼。
像是荷尔蒙选中了特定的对象,他那被刻意压低的喑哑声音进入她的耳朵变得熟悉而好听,身上衣衫的皂角味混着极淡的熏香,变成了特定的气息。
不是多么上好的贵重贡香,却让她感觉到闻起来很舒适。
安阳才发现,她平生第一次心动,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的直白倾诉,也不是“心悦君兮君知否”的委婉信笺。
而是这样简单的、好像在说着“有关身份”“有关过去”,一切都有迹可循的“巧合”果实凝结而出的——
无关爱恨的保护。
不像是话本中总是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爱恨情仇。
他很明确地说着,就是这样的身份,过去的因果才成就了今日他的付出。
每一分都明确而清晰,符合他的精打细算与认真。
真实又贴近,她的手下甚至能触碰到少年胸膛内的每一下心跳。
安阳难以抑制地露出了笑容,还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兴奋。
“你要信守承诺。”
宜春那边准备好了东西过来唤,安阳认真地说着,而后扶着他的肩膀刚想坐起身。
“殿下莫下地了,也没几步路,奴带着您过去。”
安阳还没来得及坐直,就被他抬起手揽住了腰,稳稳地抱起。
她沉默了几秒钟,没来得及反驳,就已经被抱着往热水那边走去。
实不相瞒,其实之前有常嬷嬷对她管束些,再加上她其实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淑女——虽然看起来像。
她就是腰有点酸,揉揉就差不多了,不至于走不动路。
这,这与其说是爱护,不如说是盲目溺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