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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惟想要往边上睡,刘复就开始浅浅打鼾。
均匀悠长,还挺有节奏。
陆惟忍无可忍,干脆起来打坐。
反正这夜,一般人也没法睡得安稳。
外面雪渐停,却是起了雾,即便对面房屋挂着灯,望过去也是灰蒙蒙一片,看不明晰。
夜更深了。
四周万籁俱寂,偶尔几声犬吠,原是再寻常不过,却令人悬心。
陆惟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好像这样的夜里不发生点事情,反倒是不正常的。
他想到住在隔壁的公主。
按理说,公主应该是比这里任何人都要忐忑不安的。
因为在张掖郡时,她就三番两次遭遇刺杀,还有数珍会这种胆大包天,想将一国公主当成拍卖品的。
不管是被杀还是被卖,命运不由自己作主,这种滋味自然是很难受的。
好不容易离开张掖,刚走没多久,就又在这里遇到怪事。
任谁,都难免心情起伏,何况天之娇女。
但公主似乎不受太大影响。
以陆惟探究人心的功力,竟一时分不清她是当真无畏,还是故作淡定。
草原上那十年,这位公主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养成如此超拔坚韧的心志。
陆惟听过许多关于她的传闻,有好的,有坏的,还有不堪入耳的,似真似假,真假难辨。
如今看来,真相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