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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以为他是我爸爸。”陆慎行平淡地说道,“可惜不是。”
“他的子女呢?”
自从黄伯到了家里,他们的生活水平直线提高,可从没听过黄伯说他的家人。
“死了。”陆慎行只说了一句。
季维忽然想到,黄伯的记忆差也有好处,至少不用时时刻刻想到家人的死亡。
遗忘有时候也是一种能力。
他推着陆慎行进入电梯,闻着袋子里奶黄包的味道,拿出了一个,递给男人:“吃吗?”
陆慎行皱了皱眉。
他爱豆不太喜欢中式糕点,季维默默记下,看来只有自己吃了。
他收回手,咬了蛋黄包一口,奶油的浓郁和蛋黄夹心的香甜有机地融合在一起,黄伯手艺真棒。
或许是他吃得太香,男人忽然开口道:“我也要吃。”
刚才不是说不喜欢吃吗?
季维惊讶了一会儿,不过一只手拿着咬了一半的奶黄包,另一只手打开袋子,准备拿一个新的出来。
谁知道还没等他打开,拿着奶黄包的手就被拉了下去,男人握住他的手腕,咬了奶黄包一口,不可避免地——
温热的唇划过他的指腹,轻轻地,与其说是划过,不如说是舔,季维忍不住颤栗,电梯里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幸好很快就到了一楼。
季维松了口气,可手指上依然残留着无比清晰的触感,挥之不去。
*
他们到圣伦斯的时候,就已经九点了。
可出乎季维意料的是,小店门口挤满了外国人,熙熙攘攘的,似乎在等着开店。
“这是怎么回事儿?”赵越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