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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疏远他,或许已经是看在他在她身边这些年的份儿上了。
若是他永远都想不起前世,该有多好。
这一世一开始就非沈觅本意。
就好像有一双命运的丝线,缠绕着他,要操纵着他。
所有人都像是斗兽场中让人观赏的猎物,他是被命数愚弄着的一员。
他不信天命,却由命数主导着。
这可笑的一生,让他连自欺欺人都不能。
沈觅掌心被掐出血来,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越棠,谎言从说出口的那一刻,早晚就要被拆穿,越棠若要追问,她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解释最初重生回来救他。
她还没有理清思路,却蓦然睁大眼睛。
越棠忽然上前了两步,紧紧抱住了她。
他力道很大,几乎要将她困在他身前。
沈觅僵硬着,不用她再去费心编织新的谎言,越棠没有追问她。
她颈间衣衫湿润了些。
滚烫的泪滴落入她领口,烫地沈觅微微战栗。
沈觅闭紧眼睛。
别哭。
她一点也不想看越棠哭。
“殿下,我难受。”
耳边依旧喑哑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和鼻音,几乎像是克制着哭腔。
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