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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承认用刀杀死了严阳,并指控严阳性侵,还不停地告诉警察们:“名姝是严阳的前亲生女儿,也是严阳合法的财产继承人。”
沈君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重重敲击了下,心里的谜团解开了一半。
名姝竟然是秦淑和严阳的女儿吗?
这时,被手铐束缚的秦淑也挤到了车边,一遍一遍对沈君兰重复。
“名姝是严阳的女儿。”
“名姝是严阳的女儿。”
“名姝是严阳的女儿。”
……
“名姝是严阳的合法财产继承人,这就是我送给名姝的礼物。”
另一位警察将秦淑押走了,女警叹了声气,“秦淑刚刚认完罪后就一直重复这几句话,像鬼打墙一样。”
沈君兰心里五味杂陈,她还听到追着秦淑和警察的宴宏博讨好地说:“我老婆她有精神病,之前就住过两年精神病院,最近又病发了,能轻判吗?不能的话,我是她老公,我能替她坐牢吗?”
秦淑的鬼打墙声,宴宏博的讨好声都随着警车鸣笛声远去。
叫的代驾到了,沈君兰也带着名姝回家。
车上,沈君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名姝的脸颊,她不知道等名姝醒来,自己要如何回答名姝的种种问题。
名姝肯定会有种种疑问,关于她自己,关于秦淑。
还有严阳其实才是名姝的生父这件事,她要怎么告诉名姝。
代驾司机习惯跟人聊天,发现沈君兰没什么兴致后,就闭上了嘴,安心开车。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别墅。
沈君兰抱着名姝下车,张姨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太太这是睡着了吗?”张姨问。
“昏迷,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