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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专享权”就是,只要笑笑酒家不倒闭,不管过多少年,那一间客房都专门给赛酒冠军。
青梅酒是高度数的高粱酒,泡了青梅才称青梅酒,入口略辣,落喉回味略带酸甜。
参赛的人全是青壮年男子,但也没谁敢大碗地喝,都是端杯慢饮,偶尔嚼几颗花生米下酒。
赛了十分钟后,一个穿银灰t恤的少年大步进门,他凌『乱』的齐耳长发遮了半边脸,看不清他五官如何,但能感觉出他目光冰冷,冰冷目光中又带一丝丝绝望的悲凉。
这少年提起酒坛就狂饮,但并非影视剧里那样喝进嘴的少,漏出来的多,是嘴角不见滴流真喝,还是一口气喝干一坛酒。
其他参赛者都不再继续喝了,而是兴奋地问这酒坛里还剩多少酒,又反复试探着少年醉了没醉。
那酒坛不大,只装五斤酒,又还分倒了一斤多白酒在杯子里,只剩三斤多。
三斤多酒不算多,如果是啤酒,很多人都能喝这量,但这是土法儿酿的高粱酒,还是一口干的,就少有人能做到。
有个小伙子不服气,端了满杯酒想试试,结果才喝半杯就呛得咳了半天。
咳完后,向众人说,要是憋的气不够长,一口气喝那么多白开水都恼火。
其他人又再等着看那少年醉没醉,可那少年除了脸颊微带酡红,不见醉态。
有个大汉暗想这少年估计是强撑着,要是吐个昏天黑地,那可得承认是醉了,于是拿了两串烤臭豆腐在少年面前晃来晃去。
谁知那少年一把抢过烤臭豆腐,冷冷看大汉两眼后,把臭豆腐递给他随来的两个同伴吃了。
这个酒赛冠军少年就是山猪,也就是他们喊的“三哥”。
山猪当夜就在那间专属客房住下,他那两个同伴是山马,山牛。
凌晨两点左右,山猪敲开他们的房间门,他们刚各自出门,山猪就晕倒在地。
送去镇卫生院途中还呕血了,经检查是喝酒引起胃出血,因又是在情绪激烈的时候暴饮,情况严重,医生建议马上转去市里的医院。
笑笑姐一路随行照顾,还主动掏医『药』费,但山马,山牛没要,只是让她细心照顾山猪。
在照顾山猪的过程中,笑笑姐听见昏『迷』中的他反复哼唱那首歌,尽管他哼得有些变调,但带出的感情十分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