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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奶』『奶』是兔爷爷娶的最后一个女人,给兔爷爷生了四女二男六个孩子,养活了四个。这都算孩子多了吧?而兔爷爷先前还娶了三个妻妾,大『奶』『奶』没有生育,收养了一个儿子;二『奶』『奶』生了一儿两女,只两个女儿养活了;三『奶』『奶』生了两儿一女,都养活了。
以前在文学社交每周任务稿时,阳姐常说没可写的,就让小兔讲家族故事找灵感,小兔很不愿意讲,阳姐不懂她有现成的故事为什么不写?
看故事,矛盾冲突越激烈越好,可要真自己和矛盾有关,巴不得没矛盾。
那些亲情撕裂后的恶毒语言是无形刀剑,而且造成的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兔外公并没有妻妾成群,可兔外婆算是他骗娶回家的,先的大外婆则是长辈强行安排所娶。大外婆生了两个儿子,夭折一个;兔外婆生了九个孩子,只养活三个,结果兔二舅人到中年还意外身亡。
无意识地忘记一些事,可能是小兔大脑自行减压的方式。
小兔不喜欢回家,家也没有家的感觉。
城边上收废品的一楼一底小房子是租的,兔爸兔妈平常住那里的时候多,但不论从外在条件还是内在氛围,都不像个家。
乡下的房子很老旧也很宽,似乎是传统农村大院子,可那是城里亲戚帮着修的,他们还常说这间屋子是谁出的钱,那间屋子又该留给谁住,这就让小兔没办法像多数村民那样把老院儿当根之所在了。
当听别人诉苦说,房子、车子、票子都没挣着,就老家两间破屋、两亩薄田的时候,小兔很羡慕,她连破屋和薄田都没有。
听她聊了这些,山猪只是浅笑着听,待她吃饱收拾完,让她再去睡睡。
“吃饱就睡,我又不是猪,我去洗衣服来晾着。”
“你歇着,我洗。”
“不,我洗,我怕你再耍什么花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