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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问得莽子事情已解决好了,心下稍微轻松些。
想了想又对憨子说:“你沾的那些事还不多,别再跟着他们混了,好好去学个技术,找个正当工作才有出路。”
憨子和莽子愕然对视一眼,憨子哭笑不得地对小兔说:“别人还说你仗着三哥来指使我干这干那,你倒来劝我别跟着混?嘿嘿,兔姐,你劝我的话跟我外婆差不多……”
话已经说了,听不听劝是憨子的事,小兔再问了几句后,让他们先走,自己再回去上班。
另一个路段要做的事也和以前差不多,小兔熟练而麻木地做着事。
几天后,工友中喜欢摆谈当地稀奇事的人,说起新三嫂和旧三嫂争风吃醋还打斗起来的事。
说来说去说了半天,小兔才听明白,那人说的是山猪后院闹翻了,为躲清静回了老家。
新三嫂带手下把旧三嫂的人打了、店砸了,旧三嫂又耍手腕让新三嫂被工作单位开除,两个女人斗法斗得天翻地覆,甚至还带手下兄弟发生火拼……
似乎是那么回事儿,但又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那个说得唾沫横飞的人不知道,新三嫂就在他的背后约十米左右,不久前给新栽的『毛』叶丁香浇了水,刚刚又铲了花台边积的一层泥土,此刻正拿着枝剪修剪枝叶。
小兔修剪的是红桎木,将在运输和栽种过程中破损掉的细枝和叶片剪去。
因移栽花木难免会折断细枝嫩叶,不剪去这些受损的枝叶,花木容易感染病菌。
小兔专心致志工作着,没心思再去想其他的。
中午下班时,珍姐突然带了琪姐来看她。
小兔热情地跟她们打招呼,谁知琪姐冷冷问:“你怎么变这样了?居然为了爱情半点道德也不讲!唆使三哥那样对待阿玲,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这话犹如炎热的天气陡起寒风,小兔瞬间僵在那里。
这到底又怎么了?
小兔自嘲苦笑:我的名声到底臭到什么程度了呀?是不是哪天地球毁灭了,也有人来质问我为什么唆使山猪毁灭地球?哦,到时候应该没有人来质问,全是鬼来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