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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佘日茫真来救,都不用再审,宁可冤枉赵谈也得杀掉他。
“你们秦家真是凶狠残暴,你们死了亲人悲痛,就不管真相了,只顾随便伤害别的人来发泄?”
黄淑儿指着瘦虎的鼻子说,一脸正气凛然之色。
“呵呵,你的儿子死了,你还不是逮着人乱打乱砍,拿别人当出气筒?”
秦逸拽起张扬的步伐的走了来,黄淑儿气得要打他,想了想又忍下气,哼哼几声,拂袖而去。
秦府挂着白灯笼,全无喜庆气氛,说不出来的闷窒感压迫着人,程浩风安慰秦逸几句,回了鹤临院。
程浩风把嫌疑引向赵谈,是为了拖延时间,是怕蔡宝光他们会被牵连受拷打,但没想得更多,更没想让徐有才和黄淑儿这些人有牵扯,这全在他计划外。
事情到此难以控制,原本等十全土堡的事了结,他便要回山上,把后续那些势力争斗都交给龙啸风和凌若风去处理,他做这些是真觉得心累。
但以事态发展看,他很难回山上躲清净了。
坐了坐,他又去见黄璧书,他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萧年的事。
“黄师侄,辛苦了,但你应该很快能脱离苦海。”程浩风问候一句,又再压低声音说,“你在山上曾指认我私放扆彤焰,还指认我杀害黄费,是你自己所查出,还是别人指点?”
“是萧年。”黄璧书直白告诉他,“我听了不少最近发生的事,没亲身经历也猜到些真相,你怀疑他把你看得很透了?”
程浩风曾偷听到萧年让黄璧书指认他是真凶,但听黄璧书亲口证实萧年知道他杀黄费,那是对内心不同的冲击力。
萧年是如何知道的?并且明明知道,却不告诉黄淑儿,只让黄璧书指出疑点,是要做什么?
“千算万算,算珠也终究是在算盘上,算珠也有算不透的事。”
不是程浩风悲观,不是对手太强大,是一切都在不可知的力量预设下,不是同一层面的较量,输赢都不可控。
程浩风不怕输,怕一切都无意义,被愚弄比被打败更令人心寒。
“程师叔担心诡计多端的萧年要害你?没什么可担心,害未必是害。”黄璧书的笑容颇耐人寻味,“静静跪在这里我想通了很多事,堂哥的事于我而言或许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