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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这路旁不远的杂树干草丛里,程浩风和萧年已打了起来,缠斗不休。
黄璧书则在往另一方向的岔路口忽上忽下掠行:“佘日茫,你快些放人,我不会再跟踪你,放心逃去吧,不要再拖延……”
“好,你退远些,我真会放她。”
佘日茫挥起金光软杖,左打右敲,打断不少树枝扑向黄璧书,拦着她追来,再逃一段,再弄些树枝飞扑而去。
“佘日茫你放心,我真不会透露你最后行踪,他们查不到你们的藏身地。你快些,徐家娘子身体要撑不住了,她要是死掉,你可逃不了。”
听黄璧书这么说,且见她要挥剑挡树枝追得很慢,佘日茫放心了些,落身下地,观察着周围,把徐家娘子带往斜前方一条漂满杂物的污水沟旁。
“我放她躺这里,你们来接吧……”
说完便要纵身掠起,哪知脚腕被什么拉住,吓得他一抖又用力甩脚。
“啊嘶……救我……”
“哗啦”扑水的声音和微弱呼救声传来,佘日茫发觉了异样,还以为是有埋伏要抓他呢,定了定心神,看见是水沟里有人被自己甩得上下浮动。
拨开那人抓脚腕的手,再顺着他手臂拉他上坎,才看清这是半为人形半为蛇形的乌勺。
被水泡得皮肤惨白起皱,伤了的半边头皮没有鲜红的血只有紫黑污液,乌勺手脚上都起满蛇鳞,还拖着条细长蛇尾,形貌比恶鬼更可怕。
但佘日茫知道他不是故意变这样吓人,是灵气紊乱,性命危急才控制不好本体与人身。
几番受惊吓,看到乌勺虚弱又恐怖的样子后,徐家娘子没尖叫也没昏倒,她也快要没气了,无力做什么反应,只茫然无助呆看着。
佘日茫不解地扶他坐下歇了歇:“乌勺,你在这儿藏着干什么,出来了就快逃啊……”
乌勺握住他的手,摇头打断他的话:“不是不逃……帮帮我……呃……塔吉坦的那一抓有毒……我飞不动,跑不动……”
当时被塔吉坦抓了留个五指印,虽然疼,但也只是流血伤皮肉的疼,顺着污水沟游出来,渐渐毒发,才出现全身僵麻的情况,只好躲着。
试着拖他走,可他只能勉强站立着,连跑也跑不快,别说飞掠了。
在污水沟另一边是荒地,荒地边是一排树,树是栽在路旁,凌若风就走在这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