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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那天的晚风(第4页)

胜利后,復旦由渝都返回华亭,百余幢樱花房舍被学校接收,改为师生宿舍,马路名字也一洗殖民色彩,由‘协睦路’、‘协平路’改为了现在的名字。

国权路北段在校门西侧,是北向南单行车道,通行公交车;国年路北段靠近校门,路宽仅7米,不通行公交车。

原本这两条路像一对难兄难弟,都是煤屑路,长宽差不多,功能也相当。

1946年復旦返迁后,国权路忽然地位显赫起来,也许正好直通老校门吧,它是师生从宿舍到校的必经之路,每天上下课,国权路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与此同时,沿街私营商铺也应运而生,来喜饭店、沈志记食品店、仙宫理发店、国权照相馆和万和酱油店等,都是国权路上的‘名店’。

据说当年国权路各类小饭店最多,鳞次栉比,因只收菜金、不收饭钱,又价廉物美,深受师生欢迎。

相比国权路的‘繁华’,国年路因远离老校门,就冷清低调得多,常被人忽略。

1964年,復旦新校门建造到今天的位置,正好斜对着国年路,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国年路地位节节上升。

走在这条路上,扛着蛇皮包的卿云,作为新生,一边听着秦缦缦作为早些时日入校‘老生’的科普,一边观赏着沿路的风景。

国年路的风景,不在于生意兴隆。

相继矗立的文科图书馆、文科大楼和第五、第六教学楼等,映衬着匆匆而过的老中青教授们,让国年路色彩厚重、有不一样的质感。

他们有的夹着皮包,到教学楼上课;有的提着菜篮,与马路摊贩交流;还有的在书店淘书,顺便招呼一下店老板,写下需要订购的书目……

市声喧哗中,儒雅风采不减。

国年路,完全就是復旦的内部道路,别的不好认,老教授们还是一眼就能认得出的。

望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火急火燎把自行车蹬得飞快的背影,在感慨校内交通问题不容乐观的同时,云帝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反应了过来,“不是吧,復旦晚上还要上课?”

后世他教书的时候,倒是常见,有些时候甚至是白天没课,课全在晚上。

没办法,谁叫教书只是教授的副业呢,白天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多。

但是,放在世纪初,却是不常见的,至少他在蜀大上学的时候没遇见过,顶天了就是讲座在晚上。

这个问题,秦缦缦也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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