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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时的他是一座巍然不动的高山,那她便是盘绕在一座孤峰上柔蔓摇曳的腾蛇,任他八风不动,她自支离狂悖,她自颠倒颇僻。
可惜他也没有那么心如磐石,山下河流湍急,奔腾不息,山峦波澜肆起,云海翻腾,不过如此。
不过她还有件惊喜送给他。
男人的双眸狠狠攫住陆小桃,指尖微抬,桃子便被剥去了皮。
倏地,崔锐呼吸突然一滞。
眼前那慑人的白被半遮半掩着,浅黄色的流苏犹如水泽在女子身上流淌着摄人心魄,随着她故意的软态,纤腰上的白与蛊惑的黄流溢着千娇百媚。
男人指尖用力攥着玉扳指,便连指腹都泛了青色。
他深邃的凤眸中汹涌流淌着的念想毫不掩饰,只是凶狠和切齿地要将她撕碎。
她笑了笑,丝毫不惧地将自己献上去。
只是她到底还是年轻,对人性与男人还是未了解的透彻。
所以当她看着头顶模糊不清的光影时,十分庆幸的想着,幸好她在之前将脚上的铃铛取下,不然那铃铛声恐怕会一夜不歇,直至泣不成声。
最后丢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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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小桃是在听云难言的眼神下醒的。
这女子比她还要羞郝,与她说早膳在桌上,便搅着手指,左右躲闪她的视线垂下头去了。
陆小桃本还有些异样,在听云这番夸张作态下,瞬间烟消云散。
只是她刚想起身,便觉腿酸的使不上力,此时她才知些厉害,苦着脸道:“听云,把早膳端给我吧,我下不来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