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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做?”
她难掩急切。
全权掌控梅川机械,这想法,虽说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淡了一些,但并不是说不惦记了,
毕竟,这是她从进入公司大门那一刻起,就梦寐以求的,
“别急。”
钟跃民说得淡然,
“这回不需要我们动手,坐山观虎斗就好,说不定到时候,那些原本反对你、想把你踢出局的董事会老古董,还得排队来感谢你。”
……
……
事态的发展正如钟跃民所预料的那样。
随着经济泡沫被吹大到极限,小日子的经济体如同那些金碧辉煌的摩天大楼一般,瞬间化作了多米诺骨牌,一张连着一张倒下去,撤资潮席卷而来,恐慌情绪如瘟疫般蔓延,颓势已如决堤洪水,势不可挡。
无数所谓的“中产阶层”一夜之间跌入地狱。
他们手中曾经价值连城的房产、股票、期货、炒黄金……顷刻间不仅归零,甚至变成了巨额负资产。
这种天堂与地狱的落差,仅仅发生在一夜之间。
昨天,他们还住着豪宅别墅,开着进口豪车,午餐是顶级的神户牛肉,晚餐是澳洲龙虾佐以年份久远的法国红酒。
在银座挥金如土,瑞士名表随手送人,过着极尽奢靡的资本主义生活。
然而一觉醒来,别墅成了银行的坏账,豪车被强制拖走,手中的股票沦为废纸。
顷刻间,他们从富翁变成了背负几辈子都还不清债务的“负翁”,甚至还不如街边的乞丐,
跳楼、上吊、自杀的新闻比比皆是,绝望笼罩了整个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