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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书在教室门前犹豫,畏畏缩缩地不敢前进。
看不见的时候胆子都大,什么都敢做,现在当着本人,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蒋弛后来用好几个号码打电话给她,一开口“我是蒋弓也”,“啪”,电话挂断。后来又改成用小号加她,一通过,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还没显示完,“叮”一下,小号拉黑。
她都能想象到对面蒋弛的表情,因为好友申请从
“黎同学你好我来问个题^_^”
变成了
“黎书你玩我”。
玩的时候有多开心,上学的时候就有多忐忑。
以前黎书都是前叁名到教室的,今天磨磨蹭蹭,故意起迟半小时,又故意找了半天衣服。
“哎呀!这件不是这个季节穿的。”
“哎呀!这条裤子不是一套。”
妈妈赶着去上班,做好早餐在外面催她,“小小,随便拿一套吧,反正是秋天,外面还要穿外套。”
最后她终于找好出来了,背着书包,在妈妈的目光中,沉重地出了小区。
可是没用,还是很早,甚至都没有开始早读。她向楼梯间的台阶祈祷,蒋弛今天不要来上课,蒋弛今天千万要迟到。
可是也没用,就像试卷上的分数一样,上天不会奖励转锦鲤的小孩,上天只会嘉奖勤学苦练的小孩。
黎书站在后门门口,双手扒着门框,露出半个头。
蒋弛靠在身后的课桌上,坐在他们同桌的座位上,右手在转笔。
黑色的中性笔在他指尖像陀螺一样,黎书看着,只觉自己两眼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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