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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年:可爱什么呀,刚才装拖布吓我一跳
赵束:毛毛是什么手感的?
沈敬年拍了一张自己用手呼噜狗头的照片,接着说:没看着那么硬
赵束:它是不是很聪明?
沈敬年唇角一勾,“视频让你看看?”
赵束直接把视频打了过来,沈敬年用一块鸡翅把拖拖勾引到僻静地方,按下接听。
赵束带着笑意的脸霎时出现在沈敬年的手机屏幕里。
沈敬年第一反应就是截图,那一刻他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发达的末梢神经。
沈敬年已经喝到七八分醉了,深邃的眉眼带着酒后特有的湿润,脸颊泛起薄红,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两度。因为是跟老友的聚会,他穿的很随意,画面里露出纯白棉T恤的圆领子。
赵束往屏幕前凑了凑,“狗在你身边吗?”
沈敬年用带水汽的眸子盯着屏幕,半晌终于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从胸腔拱到喉间,伴着月光,性感得惊人。
他懒洋洋地质问:“就知道急着看狗,不知道跟我说两句话?”
赵束没心思搭理醉鬼,一心想看喜欢了好久但是一直没见过真狗的可蒙犬,“让我看看,快点!”
沈敬年喝酒归喝酒,毕竟没断片儿,顺坡下驴把镜头转向了“拖布狗”。
“拖拖,看镜头”,沈敬年用鸡翅勾着狗看自己的手机镜头。
“拖拖”还算给面子,站起身用大鼻子往镜头前凑,把赵束逗得哈哈乐。
沈敬年听得心脏发紧,他把镜头翻转对镜头那边还没看够“拖拖”的赵束说:“一块钱一次,你让我摸哪儿我就摸哪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