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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被带走的公子哥状态很惨烈,一看就是吃了不少亏。
佘靳以为沈之言会没事,又恢复了平日里对人冷漠的做派,不紧不慢走进洗手间。
佘靳不知道自己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很装,他此刻心里想的是进去后对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和他对视,而自己又会看到沈之言脸上呈现什么样的表情。
是被那几个货色吓到而一脸惊惧,还是陷入困境时无人可求助的满脸绝望无措,亦或是看到自己故作镇定,表现出一副平静又冷漠的样子。
但还没走几步,洗手间隔间里就慢吞吞走出一个身影,手里紧握破了口的红酒瓶,上面的血液混着酒液一滴滴从碎裂的瓶口往下淌。
对方最后面对着他站定。
佘靳足尖猛然一顿。
灯光下,那道在佘靳看来有些瘦削的身影站得很笔直。
但,此刻也异常的狼狈。
沈之言出门前打理得很好的头发此时凌乱不堪,外套不见了,身上仅有的一件白衬衫皱皱巴巴,被撕扯得不像样。
原本扣好的领口也被蛮横地扯拽,几颗扣子早不知去向。
他外表看着是狼狈,但丝毫没落下风,甚至手中酒瓶上沾着血都是那几个人的。
水晶吊灯散发出的光芒很亮眼,视线相撞之下,佘靳甚至清晰无比的看到沈之言眉眼间满是躁郁。
也没错过对方脸上露出的那抹狠厉神色。
佘靳全猜错了,沈之言既没有表现出来惊慌,也没有绝望无措,更没有强装镇定。
相反,他在沈之言身上看到了不易察觉的疯感。
这人根本不需要对人求饶求救,也不需要人怜悯,他能自保,甚至还能反击。
太意外了,实在太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