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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有些疑惑得回身,却看到水沥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站在她对面,只帽子是白色的以表哀孝,见她回身笑着伸出手来,“怎得跑到这里来了,叫朕好找。”
元春去迎他的手,半途看到自己手上的灰泥,不觉就愣了。
水沥倒不在意,仍是握住了她的手,还探头去看那些瓦罐,问道:“你喜欢这个?下次让匠人司用玉器做一套,不比这个有意思么?”
“皇上您何时来的?”元春先是问,听水沥这么说,低头温婉一笑,道:“只是一时好奇,真造了玉的来,臣妾也不会用,只是浪费了;倒是嘉棠通音律,送去她那儿倒比给我好些。”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御辇旁,宫女递上湿帕子给两人擦手。
水沥起身上了御辇,又伸手来扶元春,笑道:“走吧,朕送你回去。”
元春却是浅浅一福,避开了水沥的手,仍旧是笑着,仿佛还带点嗔怪,“哪里有后妃坐御辇的道理,更何况臣妾尚未受册封。臣妾的玉辇在后面,这便去了。”
水沥哈哈一笑,道:“朕的元春倒也有却辇之德,不如就册封你个贤德妃,如何?”
女子四德,以贤为首,这自然是再好没有的称号了。
元春抿唇一笑,缓缓上了玉辇。
太监开道的声音响起,抬辇的人平稳有力地走起来。
月亮升了起来。
无情最是天上月,这么多年,什么都变了,只有它仍是老样子,挂在天上散着清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