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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温和的说:“只要你说的我都喜欢。”
sans抬起头,看着papyrus消瘦的不能在消瘦的脸,即使没有瞳孔和眼珠,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兄弟的关心。
他永远支持着你。
但我永远在辜负。
内心的小人蜷缩着哭泣,他不敢看papyrus的眼神。
拜托……不要这么看着我……
眼神尽量不偏移的sans只能尽量维持好话里的语调,不那么干巴巴的开口。
“好吧……那我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吧……”
“那是一个美丽的国度……”
……
今天的雪来的格外的大。
sans不得已带上自己的兜帽防止成片成片的雪花落入被敲碎一个空缺的脑壳中。
他不想感受自己脑袋里突如其来的冰冷。
这会让他莫名觉得那个金属爪子在自己脑袋里运转。
一想到金属爪子,sans下意识拉下自己兜帽,试图让上面的毛遮掩住自己的左眼。
每当回忆起那段经历,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痉挛一般,无法抑制。左眼的瞳孔剧烈地颤动着,而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剧烈的呼吸几口,sans驱散那段回忆,才逐渐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