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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昭昭斜睨着他:“活该。”
“你你你!我可是你哥!”
车外还有人,崔昭昭压低声音,但依旧毫不相让:“就因为你是我哥才活该,那簪子当时就应该扔了,你倒好,还骗我们说是你买的,你不挨揍谁挨揍。”
崔景文瞬间气短了一大截,小声嘀咕道。
“我......我那是没有办法,送完我就后悔了,这不买了根新的补上了。”
“那你挨揍也不冤,娘都是打轻了,要我是娘,揍完就给你赶出门,别回家了。”
“我不在,谁抄书养家。”
崔景文深知家里离不开他,得意的晃晃脑袋。
他可是家里经济支柱。
崔昭昭无情戳破他的幻想:“我们有地,二十亩地不光能吃饱,还能送你去读书。”
崔景文猛地坐直身子。
“千万别送我去书院,我不想读书。”
后世考试与这里的科举根本没法比,压根就不是一个困难模式,他宁愿重新回到高中,也不想参加科举。
科举的出题刁钻到令人窒息。
就好比题目,我家后院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
然后根据两颗枣树写出治国方针,论述地方文化和培养人才的关系。
想想就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