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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苏华胥夫妻认识很多年了,但是来往真的不多,毕竟她也不是一个冒昧的人。
她照了照镜子对手机那头的洛云中说“我这张脸太老了,算了,为了孙子,且豁出去吧…”
洛云中笑了笑,嘴巴张大“我姐面子可大,你不老,你才八十岁而已。”
车刚开出去,于泓文打来电话问今日份的结果,洛锦书翻了个白眼“靠你,黄花菜都凉了,一边玩儿去。”
柳树树梢枝叶很长,抚摸着谁经年痛苦的心上。
…
五花肉的香气还在嘴里飘荡,需要一杯奶茶来解腻。
夏恪一吃了一顿舒服且开心的饭,就无心再做电灯泡了,而是独自去了一个咖啡店喝咖啡。
因为这几日她的工作不多,所以她暂时也不想回家。
这么多年了,在那个院子里,还是会觉得局促。
又或者,是因为第一次去那个院子的记忆没有那么的愉快,所以就奠定了一个始终回不去的路落满尘埃。
即使二十年光阴如风充满了爱,我们也依然回不去那些时光纯白。
黑色的宽大沙发很是柔软,有很高的独立隔断,可以随意的斜靠,音响里放着很是温柔的轻音乐,它们从耳朵里流淌成河。
一首又一首的旧音乐。
人总是容易怀旧沉醉,怀旧里的记忆让人伤悲。
你有那么多的忧伤,却始终停留在记忆里彷徨。
加糖的咖啡又苦又甜,让人清醒。
姐姐,这个好吃,我要吃。
乔喆初的小肉手指着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他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好,姐姐给你买。
夏恪一掏着零花钱,手上拿了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