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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宁:……
随意吧,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然后,不顾身上的重伤,杜鹃花妖挣扎着再次化灵而出,要去寻找田秀才。
叶长宁没了兴致,她对过于恋爱脑的人一向没啥好感,眼前这花妖的事儿,她是不打算插手了。
但大乌好奇呀,跟叶长宁说了一声之后,大乌翅膀一拍,跟着花妖就走了。
至于杜鹃鸟,嗯,现在已经气的回到杨树上自闭了。
她也不想管了!
要不是念着一起长大的情谊,要不是想着当年她重伤垂死时杜鹃花耗费百年功力凝结的一滴花露救了她的命 ,她是真的很想直接回山!
田秀才不是好人,她从十年前就开始说,一直说到现在,再怎么摆事实讲道理,哪怕证据怼到她眼皮子底下,她都能瞎的看不到,杜鹃鸟能怎么样?她也很绝望啊。
田秀才家就在杜鹃花妖本体旁边。
毕竟这九色杜鹃是知府点了名要呈送陛下的,再怎么细心照顾也不为过。
田秀才如今正在读书,不过看他手上的书很久都没有翻动、时不时还出神傻笑一下的样子,也知道他的心思完全没在书上。
凭心而论,田秀才长得确实好,眉目俊朗丰神如玉,尤其是他带着淡淡的微笑凝神注视的时候,真的会给人一种“满心满眼都是你”的错觉。
杜鹃花妖飘入屋中,看到田秀才顿时忍不住泪,缠缠绵绵的一声“相公”,不仅让尾随而来看热闹的大乌激灵了一下,还吓得田秀才当场跳了起来。
“你、你、你怎么来了?”惊讶之下,田秀才声音都有几分尖锐,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杜鹃花妖,“道长不是已经把你封起来了么!”
“夫妻十载,相公你对我怎得如此狠心……”杜鹃花妖满腹的心酸委屈,泪眼汪汪的看着田秀才,“我的确是妖,可我从未做过任何坏事,也是一心爱慕相公的!”
“光爱慕有什么用?”略带冷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个身着绸缎,头戴珠翠的中年女子厌恶的瞪着杜鹃花妖,“每天拉着我儿花前月下荒度光阴,若不是你,我儿早就高中了!误了他的前程不算,成亲十年,你都没给我儿生下一男半女,如今我儿年近三十依旧膝下空虚,你口口声声说报恩,难不成让我儿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