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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柏宁突的一激灵,从梦里惊醒,望着眼前的一片黑,舒了口气,却再没了一丝半点困觉。
两年以来,他有无数次失眠,可唯独这回,不是因为温佩。
睁眼到天明,难捱,又算不上难捱。
外面将将亮,陈妈生了火煮粥,米才下锅,便听见外面传来响声。
她心里估摸着许是夫人起了,出去一瞧,唉哟叫了声,“大清早的,我记得你今天上午没有课,要去哪儿?你不吃早饭啦?”
谢柏宁已经换好皮鞋,朝陈妈温和的笑了一笑,“我有点其他事情要去办,早饭就不在家里吃了。”
“这冷的天,外面的东西哪有家里的暖和。等着几分钟,我给你热杯牛奶喝了,暖暖身子再出门。”
“您不用这么麻……”
他话都没有说完,陈妈笑着道,“也不是有天大的急事,不耽搁的。”
陈妈年纪大了,总有几分自己的固执,非要亲眼看着谢柏宁喝完一大杯热牛奶,才算满意。
对于这位老人,不光谢柏宁,连平日里素来冷硬的谢柏衡,都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会子,他耐心听她嘱咐了几句,方才出门。
谢家宅子离墓园很远,处在最南面与最北面,足足得有三个小时车程。半路中,他没忘了去买郁金香,粉色的,是她最喜爱的。就像她人一样,清雅,端庄,善良。想到这里,谢柏宁眼底浮起缱绻笑意,然而几秒之后,碎得一干二净,复而裹上伤痛。
卖花的小姑娘心头嘀咕,这位英俊的先生真是奇怪,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伤心,他买花究竟要送给谁?郁金香的花语是永恒的爱,那一定是心上人了,可是为什么他那么落寞呢?直到门前的保时捷消失于川流不息,她摇摇头,没由来的生出几分悲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