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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愤怒与难过,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以后,他才去叫醒云澈,让酒店调出了监控,这边动静很大,惊动了陆相燃,那小子说什么也要跟着过来。
监控到了酒店外就暂时调取不出来了,深更半夜的,也不是国外,强龙不压地头蛇,最后还是云澈动用了家族在东南亚的力量,让这边的警察深夜配合工作。
可是他们还是来迟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站在门外,听到他的女人,被他的兄弟灌精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试图安慰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要太难过。
她的第一次是你的,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你比谁都清楚,等下她若是说出了理由,就那样揭过吧。
他突然很想笑,想起那天难得去茶水间听到两个男员工说的话,“老婆出轨怎么办?”
“当然是原谅她啦!”
他当时有些何不食肉糜的想法,认为女人如衣服,脏了就换,何必当废品回收。谁知真的轮到他,他也舍不得换掉自己心爱的脏衣服。
他可以买很多新衣服,甚至可以像寻找她那样,寻找九成相似的新衣裳,可是他不知从何时起,就开始清楚地知道。
她是她,她也只会是她。
她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除了相似的面容外,没有任何雷同的地方。
她是被精心养大的明珠,光彩夺目,知道自己所求,并且勇敢追逐,独立自信才是她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