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第69章（第2页）

“同类”和他救夙渊无关，和他唤醒夙渊应该也无关，和他烧噬魂花更没有关系，那是……冲入火海？

沈朝雪极速思索时，柳无相意识到语气不对，缓和嗓音，温声重复道：“你该喝药了。”

片刻后，他关上门，端着药碗在沈朝雪床榻边坐下，一勺一勺、不容拒绝地慢慢喂着沈朝雪，喂完照例投喂了一颗酸甜果子。

沈朝雪含着果子没有咬破，颊边顶出一个小包，忽然灵光一现。

“我没有痛觉，”沈朝雪道：“你也没有，所以你说我是你的同类，对不对？”

柳无相端着药碗起身，闻言面上掠过一丝惊讶，他凝眉，半晌，轻笑道：“很聪明，你如何猜出来的？”

沈朝雪想起什么，有点反胃，他咬碎了果子，果皮霎时破开，酸酸甜甜的汁水满溢，总算好受了点。

陈息说谷主把柳无相当药人，用血肉治那些大能，柳无相能走却不走，甚至不是受制于谷主，说明这样的治人方式他并不排斥，可什么样的人才能接受割肉喂血？

——没有痛觉，不在意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受伤的人。

恐怕他好的这么快，也是因为那些苦药里有柳无相放的血。

见沈朝雪不说话，柳无相挑了挑眉，笑着补充道：“不过你说的不够完全，我不止没有痛觉。”

柳无相语气轻描淡写，眼底却氤氲着浓重墨色，一字一句道：“我的舌头尝不出食物的味道，我的世界只有黑白，我闻不见香气，也不明白常人那些深刻的感情。”

“我生而知之，从出生起便知道，我是个怪物。”

他唇角浸润着温柔却诡异的笑容弧度，垂下的眼眸透过那层纤薄的白布与沈朝雪对视。

柳无相看不见白布之下凡人的神色，是恐惧？是怜悯？是同情？亦或是恶心？

无论哪一种，他早已见过无数回。

但沈朝雪不一样，不论什么样的情绪，柳无相都不介意，至少在他将眼前的人研究个干干净净透彻无比前，不会介意。

“你呢？只是没有痛觉吗？”漠然的情绪敛去，柳无相的眼神充满了兴味与纯粹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