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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书:都到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全是老前辈。]
[纪白:行,那我过去。]
[孟书:我让人去接你,你先准备好就行,可惜了杜子腾不在。]
杜子腾在不在和他有什么关系?总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朋友分开各做各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纪白:不用,我有人接。]
[孟书:怎么?杜子腾在你那边。]
[纪白:不是,他不在。]
[孟书:那你怎么过来?你老弟不是还在忙吗?]
[纪白:总监放心,我能过去的。]
孟书还是不太放心,但他在忙,还是同意了。
[孟书:行,那你小心哦,让送你那个人小心点。]
平时孟书让去接纪白的人,他都是千叮咛万嘱咐,生怕那些人把纪白磕着碰着。
这次是他自己那边的人把他送过来,他只能叮嘱伤者本人了。
[纪白:总监放心我有分寸。]
有了纪白这句话,孟书突然就更不放心了。
他永远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作曲部成员说的,他有分寸,他知道了,他会以自己身体为重的这些类似的话。
对他们,他比自己孩子还要操心,他孩子都比他们听话。
纪白扶着床边站起身,这可是他锻炼了这么长时间的成果。
他要自己过去找总监才行,不然总监还对他腿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