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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寂静中,皮肤相触的瞬间,宁馥好像听见耳畔“嗡”的一声鸣叫绵延开来——
“宁馥,你以后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以直接叫我,我给你留的电话二十四小时都开机,不管几点,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打给我。我不希望再从别人嘴里听见你遇到了麻烦,不希望每一次帮你,都要绞尽脑汁地借别人的手,想无数种理由才能让你接受。”
她抬眸,看向男人的眼睛,手本能地往回缩,却根本无法从他的掌心挣脱。
“可是……”
她不想这样。
她知道宋持风对她的心思,也知道他会答应她所有的要求,所以她更不想这样。
“没有可是,宁馥。”
宋持风垂眸,看着她的眼神温柔中又夹杂着极大的无奈感,仿佛无边的月色,将她无论身处何处都牢牢笼罩其中。
“这一次听我的,好吗?”
刚打架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时慈只顾挥拳,都没感觉到疼。
现在到了医院,他才发现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好像被拆开重组,每一个缝隙都好像一面破掉的玻璃窗,呼啸的寒风吹得窗帘作响。
“年轻人,别这么冲动,拳头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负责给时慈消毒包扎的是个中年医师,早已过了这种热血的年纪,慢吞吞地说话,显得格外和善,看眼前这小伙子一表人才,被打得好几处破了相,跟个破布娃娃似的,他也怪心疼的。
“看看,指骨骨折,多疼啊,十指连心啊……哦,你们是他的父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