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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意轻易屈服,脑筋动得快,主动提议,“我跟你一起去。”
晏澄略略迟疑,“你去?”
“这种东西,”阮知涵指摊在面前的纸,大言不惭,“很快就学会了,我觉得我应该从实践中积累经验。”
他闻言,没有立刻表态,摸了摸右手的腕表,平静地凝视她。
阮知涵觉得不表态相当于不拒绝,说明他心动。她乘胜追击,凑上去挽他的胳膊,细声说:“晏总,让我去嘛。”
晏澄不理,她继续摇他手臂,顺势踮起脚尖,“啾”的一下亲他脸上。
他笑,“这么豁得出去?”
阮知涵不怕拿不下他,上身直贴他胳膊,跺跺脚,“你都潜规则我了,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明知她在胡说八道,他却很受用。
晏澄不带她,并非不想带她,而是他深知在不了解公司业务的情况下旁听高层会议,起不了任何锻炼的作用。说白了,他不想给她光明正大偷懒的机会。
可她非要跟,他转念一想,没他看着,她确实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学,到时还得和他讨价还价。
所以,他决定带她去参会。
阮知涵没因他态度的软化而高兴多久,会议正式开始后,原本决定洗心革面认真学习的她,没坚持五分钟,眼皮子就要合上了。
这些高管相互谦让不到两分钟,你一句我一句,围绕着某个议题,唇枪舌剑。
她听不懂内容,只隐约知道是为一个酒店项目。无数的专业名词和数字钻进她耳朵里,她一愣一愣的,忽然意识到晏澄一言不发,就扭头去看他。
晏澄淡定得很,好似下属们争执不下的内容和他无关,他甚至有功夫在桌子的遮掩下捏捏她的手。
她反过来用口型提醒他要专心。
晏澄看着她疑惑而拘谨的小模样,胸腔里仿佛有暖流蜿蜒而过。他心里得到满足,听着吵得差不多了,才给出他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