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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周泽总算肯做坐到椅子上了,顺势还翘起了悠闲的二郎腿,幸灾乐祸道:
“欸,你在医院生死不知,他在外面逍遥快活,连电话都打不通呀打不通!”
“.......”
记忆一片空白的宴寻自然无言以对。
好半天之后,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周泽,问:
“笑完了吗?”
“......”
被宴寻这么盯着,周泽鬼使神差地就把腿放了下来。
很多年前,还是小胖子的周泽总是被一群十几岁混混勒索霸凌,当时背着双肩包系着红领巾的宴寻路过,把七八个大块头揍得哭爹喊娘。
从那以后,周泽对宴寻就有一种莫名的崇拜,类似于青春期小男生认老大的心理,甚至硬生生把独来独往的宴寻磨成了相熟十几年的好朋友。
所以即便心里有气,但周泽也没想在这种时候对曾经最好的朋友落井下石。
他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
“反正就是,当年你确实考上了首都大学,不过我......我出国了。然后你在国内念大学,我在国外留学。”
“我记得你当年在大学挺出名的,参加了什么比赛,拿了奖,后面还做了些别的什么工作,总之挣了不少钱。”
“后来,你就把林阿姨和林燃都送出国了,说是让她陪着你哥在国外接受治疗,安装假肢,接受康复训练什么的。”
这大概是宴寻醒来后听到的最好最好的消息了,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浑身都在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