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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似乎对他三十的年龄有意见,带着鄙夷地口气说:“三十了啊,看着也不年轻了。今天先试试岗,叫一位客人给你开瓶酒,就可以留下。不难吧。”
霍仪硬着头皮点了头。
很冲动了,很想逃走,但是拒绝性地逃走比忍耐坚持下去,对于霍仪更困难。他像那种被陷阱钳口辖制的动物,一旦被捕,只能乖乖等着猎人验收。
自己受难的时候往往容易忍受,相反,如果涉及别人,比如保护母亲和她人,霍仪会变得相对勇敢。
他当时太想知道李尤进会所做什么,才做错了决定。
现在后悔得想死。
还被迫穿上别人穿过的衣物。
老板要求霍仪穿上更薄透的白衬衣,霍仪摸了一下,透过衣物,手指头都能看清。
这还不得漏点。
他穿衬衫必须穿白背心,一是怕漏点,二是怕流汗有异味,三是怕凸点。
霍仪担心会所的衣服没洗过,什么人都穿,容易过敏,他还是穿的之前汇报时的衬衣,戴好遮住眉骨的羽毛假面。
霍仪走出换衣间,还在想,买的菜寄存在超市,别忘了,回去的时候拿走。
他跟着老板进了一个包间,老板说:“给你安排的好客人,你们新来的,就陪陪她算了。我跟你说的那几条记住了么?一般我们要培训半个月才上包间服务,今天忙,你先顶上去。这个客人要求不多,也不需要你特别会技术,说点甜言蜜语哄她开心就好了。等会她走了,再安排你换班。你去另外的客人那里开酒。”
霍仪连连颔首,打算等老板走了,找机会溜出去找李尤。
他打开包厢厚重的门,是李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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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正中间的人,是李尤。
有个桃花眼的金发潮男在给李尤揉肩,他戴了黑耳钉,靠李尤很近,坐在左侧上方,单膝跪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