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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杯子,朝外屋看去,陆筠言正忙着收拾碗筷。
他在外屋已经来回穿梭了好几次,却一直迟迟都没有来里屋。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陆筠言手里碗筷叮当响,明显心不在焉,他目光时不时看向屋里的人,正惆怅着今晚要如何过。
夫妻是夫妻,但又不是真夫妻。
睡在一起会不会对她不好?
不在屋里睡,被邻居知道了,更不好?
他再三思量之后,将新拿来的被子铺在她床旁的地上。
“今晚,我们先这样将就睡,明天我办法再弄张床来。”
他说完,利落起身,拿着毛巾去洗漱。
等再出来时,湿漉漉着头发还滴着水,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露出两结实的双臂,看到眼前之景的时候愣了一下。
顾南烟趁着他去洗漱的时候,将地上的被子放在床上。
而她则窝在另外一床被子里已经睡着了。
陆筠言小时候经常睡地板,早已经有了心理阴影,日记里无数次描述过地上的冰冷。
顾南烟不是个矫情的人,也更不是个自私的人,同一张床,不同被窝,挤一挤也能睡一晚。
陆筠言看着被褥里拱起的身影愣了良久,她还真是......
他摇了摇头,朝前走了两步。
发尖的水一点点滴落在胸口,让白色背心变得薄透,使得腹部的胸肌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