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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们五年前机缘巧合有过一夜,也算彼此熟悉。
现在他常年在海外市场,这次回国参加订婚宴,是拿下他的唯一机会。
时凝长睫轻颤,掩藏着眼底涌动的怕。
沈令琛眸光暗闪,突然笑道:“沈南寻是满足不了你吗?让你怕成这样,也要费尽心机勾我?”
落在她的耳朵里无疑有些嘲讽。
她是沈老爷子钦点的孙媳妇儿,端庄典雅、听话懂事,可沈令琛却说她浪……
“他行不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沈先生你很行。”
她的眼神绵软诱人,眸底荡漾着摄人心魂的笑。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一幅兴致缺缺。
不像是在调情,反而像是在评估她的价值。
“你勾引男人的本事,真不怎么样。”
时凝觉得他这话带着暗示,内心挣扎之时,余光瞧见墙壁上巨大的相框。
那是她和沈南寻的合照。
在沈南寻的注视下勾引他的弟弟吗?
就像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止一次和程樱偷情。
她抿了抿唇,小小的呼吸一口气,一不做二不休移动沈令琛的手往下……
抬起那双盈盈水眸,又纯又欲地唤他,“沈先生,我想你了。”
沈令琛勾起一边的唇,深邃的眸一点点染上了欲色。
时凝知道,她的讨好起了作用。
沈令琛没再推开她,反倒是顺了她的意,熟门熟路地上了手。
“是想我了还是想睡我?”他的俊颜浮现漫不经心的玩味,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晶莹。
时凝软在他的怀里,娇声软哝,“都想,就看沈先生给不给了。”
沈令琛眸光微眯,喉结滚了滚:“是你招我的,弄疼了可别哭。”
时凝感觉到他的体温升高,热得发烫。
……
时隔五年,再次体验,他是真的很会,就是爆发力太强。
她有些承受不住,下意识想要攥他的腕骨借力,却被一串佛珠硌了手。
沈令琛从小养在寺庙,认祖归宗后也常去烧香拜佛。
沈家说他是个清心寡欲、心怀慈悲的俗家弟子。
可眼前的男人明明是个重欲的,手掌紧掐着她的细腰,佛珠熨贴着她的肌肤,灼得她阵阵滚烫。
他强悍的掠夺,又一次让她疼得毕生难忘……
热火朝天,箭在弦上,房门被敲响!
沈南寻温润的声音隔门传来:“阿凝,你好了吗?订婚宴马上开始了。”
时凝吓得脸色苍白,推着面前的男人!
沈令琛蹙眉,极为不悦。
“怎么?他来了就不让我搞了?”他低沉的嗓音故意拖腔带调。
时凝紧咬着唇,生怕门外的沈南寻会听出什么异样。
但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开始发了狠劲,她破碎的声音险些溢出,吓得急忙摇了摇头。
沈令琛轻呵,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未婚夫在你房门口,小叔子在你的身上,刺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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